祁佑白点点头,对他道:“告诉人事,设计部经理一位有了变动,用最快的速度将王小姐请出酒店。”

“好的总裁,我这就去办!”

“回来!”王柔嘉挣扎起来,向前一步,把小汪拽的一个踉跄,身后两个小秘书一左一右拉着她。她气冲冲指着盛夏,满脸不服气:“祁佑白,你搞什么?就算你看不上我要赶我走,我认了,可是她呢?”

王柔嘉伸手指着盛夏:“这个珍宝的女人呢?架是两个人打的,祸是两个人闯的,我也没占到便宜!她都把我眼角打青了一块,凭什么你只处罚我不处罚她?”

祁佑白连思考都没思考就脱口而出:“你是君礼员工,她又不是,我怎么处罚她?”

这一句话,成功让气愤至极的王柔嘉冷静下来。

她想要喊冤,说祁佑白不公平,可是这话就像块石头,卡在了嗓子里,她说不出口了,因为……他刚刚说的,还挺有道理。

他确实不能开掉盛夏,因为她本来就不是君礼的人。

她的气势渐小:“那……那你不能通知珍宝的高层一声吗?把这个女人换下去,为君礼换个更好的策展人来!”

“我也想啊,可是合同都签了,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让盛策展人负责君礼的唐铁展,我怎么换?难道为了区区一个策展人,我去赔付三倍的违约金?”

王柔嘉这下完全没话说了,瞬间变了脸色,瘪着嘴角快要哭出声来:“祁总,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一气之下就找盛策展人打架,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