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白没有应声,她刚拉住他的袖子,他就往后退了一步。

王柔嘉继续打感情牌:“祁总,你看在咱们两家有交情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不跟盛策展人作对了,我还可以,对,我现在就能跟她道歉,你不要把我赶出去!你这样把我赶出去我也太丢人了吧呜呜呜呜呜呜……”

王柔嘉立在原地,哭得梨花带雨,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反正看起来双眼通红,好不可怜。

就连盛夏都动了恻隐之心,这件事说到底,她也有错,她一开始,便没想着将“废铁系列”真的展示出来,也就是吓唬她一下而已,谁能想到她如此沉不住气?

盛夏忍不住开口,想为她求个情:“我……”

“还有你,盛策展人。”祁佑白丝毫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表情疏冷、语气漠然:“虽然你不是我君礼的员工,又有合同护身,我处罚不了你,但是,你别以为你可以在君礼为所欲为!”

盛夏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谁在君礼为所欲为了?她好无语啊,正想辩驳,便又听面前这个冷漠绝情的男人说道:

“其他人都散了吧,盛策展人跟我过来,你今天下午也不用回办公室了,就去六楼总裁办,给我好好汇报一下你来君礼工作的这段时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做的不好的话,我不介意给雯总通个消息,向她聊一下你近来的工作态度。”

“你……我……”盛夏无语地动了动嘴唇,半响,还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另一头,王柔嘉止住了哭声,她看祁佑白一副冷冰冰教训人的态度,又看盛夏气哄哄但撒不出来的表情,内心的不服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一抹眼泪,冷哼一声,瞪了盛夏一眼,没事儿人一样,转头朝人事的办公室径直走去:“辞职就辞职,本小姐还不干了呢,我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了,天天坐办公室,把我颈椎病都快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