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力气对于祁佑白来说轻而易举,他看着注意力和视线都放在这条毛巾上的盛夏,因淋了冰凉的雨水小脸湿漉漉的一片,嘴唇没有半点血色,蓬松的头发都塌了,还有两缕贴到了脸颊上。
他心一软,手指一松,那条毛巾就被旁边的人给夺了过去。
盛夏一喜,开心了两秒,反应过来之后又立马装作风轻云淡满不在乎的模样,殊不知,她刚才窃喜的表情早就被身旁的男人看了过去。
她清咳一声,朝他撇去一眼。
祁佑白弯着的嘴角立马放平,同时移开视线,看向前方、目不斜视。
发现他压根没注意自己,盛夏撕开包装,用毛巾从上到下收拾了一遍。
前方的司机小吕也没闲着,开车途中,时不时地从后视镜中打量后排的两个人。
虽然作为总裁的身边人,老板有一个惦记了许多年的心上人对他们来说早已经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但是平时话都不肯多说一个字,沉默寡言的高冷总裁,此刻却变得如此生动,甚至还跟人开起了玩笑,这个样子还是小吕第一次见。
他觉得很是稀罕,不由得多偷瞄了几眼。
在看到总裁拔毛巾比赛自愿放水,反应过来盛小姐全身还湿着之后,他擅自上调了车内空调的温度。
小吕的举动,祁佑白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外面雨势渐小,雨点敲打车窗的声音变弱,而低洼的一处空地却已蓄满了雨水,成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小水池,小吕跟着前面的车辆淌水开过去,又过了一个高架桥,汽车开进市区。
“盛小姐,到市里了,您住在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