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停顿片刻,犹豫道:“嗯……要不你把我放到市里吧?那边好打车,离我家也很近。”

“这哪儿成啊盛小姐,祁总明明吩咐过要把您安全送到家的。”

祁佑白这时瞧了她一眼,语气算不上好:“看来盛策展人蛮喜欢淋雨的,有专车不坐,偏偏冒着这么大的雨去打车。”

盛夏闻言,转头看向已经拿着毛巾把自己清理干净的祁佑白,心底没由来升起一簇火苗:“对啊,我最喜欢淋雨了,我还计划找不上出租车就淋着雨散步回家呢。”你管得着吗你?

她咬咬牙,把最后一句话吞进嗓子眼儿里。

祁佑白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是我冒昧了,我说怎么不见盛策展人用座位上的毛巾呢,原来是喜欢淋雨享受被雨淋湿的感觉,盛策展人的癖好还真是挺独特的。”

座位上有毛巾?

盛夏狐疑地看他一眼,同时用手往自己背后一摸,嚯,还真是,她摸出个袋子来,还没拆包装呢,里面放着一条白色的干毛巾。

她顿时有些心虚,刚刚上车太紧张了,她没注意到座位上还放着毛巾,刚才她满脑子都是上车前祁佑白那个深不可测意味深长对她恨之入骨的眼神——

前段时间在总裁办,一时冲动之下,她当着他下属的面朝他做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她还猜测祁佑白盯着她看是琢磨着要怎么报复她呢,原来是她想多了。

盛夏能屈能伸地嘿嘿一笑:“原来祁总给我安排了一条毛巾啊,哎,那既然这样……”

“别,千万别,不能因为我打扰了盛策展人的雅兴。”祁佑白身体微微向右|倾斜,一只手阻止了盛夏撕包装的动作,两个人各拽着毛巾的包装一角,暗暗发力。

盛夏的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她咬着牙使着劲,说道:“不打扰,我虽然喜欢淋雨,但是不能因为个人癖好弄脏祁总的车,那多没礼貌啊,所以我还是为了祁总委屈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