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在形容炸鸡腿,还是……
董只只不由自主,视线下垂,往身旁陈嘉弼裤子上瞟。
手心满是湿汗,心跳别别慌,噎了下口水。
陈鼎之跨上台阶,分享半天,姐姐没回应,扭头问:“姐,你瞅啥呢?”
董只只上前一步,用身子挡住身后的陈嘉弼,他裤子鼓鼓囊囊,尬笑道:“好吃,味道老好了。”
楼道窄,只能两人并行,陈嘉弼被甩在身后,思想不集中,顶在转角铁栏杆上,皱起眉头弯下腰。
董只只回瞄,洋洋自得,搀鼎之上楼,不去管他。
死变态,狗改不了吃屎,陈嘉弼跟在后头,在董只只后面拧了一把。
她大长腿往后一撩,要不是陈嘉弼反应灵敏,双腿一夹,要步他父亲前尘了。
幅度过大,惊动陈鼎之,他往回瞅。
陈嘉弼急忙松腿。
董只只加快脚步,拉起鼎之爬楼:“别管他,废人一个,白养了。”
姐弟俩关系还是老样子,姐姐嫌弃哥哥,陈鼎之想缓和两人关系,又觉得不妥,欺骗他这么久,感觉自己被戏耍,得再晾一晾,把心里这关过了再说。
深圳的繁华,不过是南柯一梦。
斑驳灰黑的墙壁,用书本垫的瘸腿沙发,起泡天花板的石膏皮。
董只只重又回到她赖以生存的破旧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