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来路上商议好,暂时瞒住鼎之,找合适的契机解释。
陈鼎之从人群里钻出来,向她挥手:“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喜不喜欢?”
见主人翁到来,邻居识趣离开,搬起沉甸甸的框子,到小区里分鱼。
人群退散,一辆宝蓝色的新能源汽车,映入董只只眼帘。
陈鼎之天天挂在嘴边的小汽车,今日落到实处。
和经纪公司签了长约,刚出道,分账少,目前陈鼎之买不起大房子。
他把所有的钱都用来买小汽车,还跟梁晓借了两万块。
现在卡里只有二百五十,是他全部家当。
董只只心里欢喜得不得了,围着车子兜了好几圈,摸摸鼎之脑袋:“啊呀!我们鼎之长大了,知道孝敬姐姐。乖!姐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她牵起两个弟弟的手,大摇大摆走进泰兴里,对胭脂店老板咋呼一声:“老张,留条最肥的鲅鱼,一会给我拿上来,我给咱家鼎之做水饺。”
“好嘞!”老张抬头应一声,多年的老邻居,无需客套。
陈鼎之多年愿望实现,心情甚佳,一路上叨叨不停:“食炊劲道够猛吧?我可没骗你,我保证你吃了以后,对别家的提不起兴趣。”
董只只眨了眨眼,莫名道:“什么石锤?”
陈鼎之挠挠头,把责备的目光转向挡在姐姐身后的陈嘉弼:“你不是说,带我姐去深圳吃鸡腿?”
董只只颤了颤,甩动陈鼎之的手,加以掩饰:“你说咸蛋黄鸡腿啊?”
她记得这个梗,昨晚再陈嘉弼怀里笑岔了气。
那边有两家炸鸡店并排,都有咸蛋黄鸡腿卖,陈鼎之怕哥哥好几年不回去,带错路:“边上阮担不正宗,他家老板以前做拉面的,炸的鸡腿又短又小,还用冷冻鸡腿,不新鲜,软不拉几,难吃死了。食炊的好,热气鸡腿,手工按揉,贼大个,香香脆脆有嚼劲,关键是他们家的料好,一口下去,全是汁水,咸而不腻,吃了很上头,可惜在青岛没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