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董只只被束缚的手臂扭动几下,“你不觉得,在我面前,讨论我爸和你妈这档子事,很奇怪吗?”
他稍稍得到片刻休息,脑袋又晃起来:“那天我看到亲子鉴定报告,恨死我妈了。”
董只只感觉快要支撑不住:“那你怎么不去死?把我搞得像个舞蹈家。会跳舞的是我妈,我没学过,放我下来。”
说到死,陈嘉弼的思绪飘到三年前的旧屋:“我有想过。”
董只只额边青筋突了突,注意力转到陈嘉弼的话,也就没那么疼了:“你是说那天晚上?”
她预感到陈嘉弼要说什么,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嗯,趁你酒醉,完事之后。”陈嘉弼垂下的眼眸,黯淡无光,好似一潭死水,被镜子里的董只只瞧得真切。
那天陈嘉弼在董只只的笔记本里查阅资料,心情紧张,负罪感强。
向来小心谨慎的他,忘记清除浏览痕迹。
而董只只懒,懒得收藏常用网站,习惯从浏览记录里点进去。
她当时吓了一跳,连续三个月没睡好觉。
后来听到鼎之与嘉弼通电话,才确定他活着。
董只只疑惑道:“你资料都查了,怎么不把它切掉?”
陈嘉弼拽她头发,逼迫董只只昂起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要是切了,拿什么草你?因为你,我才没切,我不想让你伤心难过。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你这人最讲情谊,老王家的猫死了,丢在路边,你还帮忙埋在树下。更何况是一个朝夕相处十年的弟弟。”
董只只面颊发烫,不敢照镜子看他,更不敢看自己,索性把眼睛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