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董只只锁眉咬牙,从缝隙里吐字,“谁会把自己女儿嫁……嫁给一个小混混,还是功能障碍,这种事情谁也想不到……你倒是悠着点,别把腰闪了。”
作为反抗,施瑾茹离家出走,半路遭人绑架。莫言风脸上的刀疤,就是这么留下的,蛋疼的毛病,也是那时候落下的。
自知无法再给心爱的女人幸福,莫言风劝说施瑾茹,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当时的施瑾茹,并不知晓,自己怀了陈嘉弼。
三年前,陈嘉弼带亲子鉴定报告,去找生父。
他才知晓,在绝种之前,施瑾茹馈赠给他一个儿子。
“噢!”陈嘉弼抬了抬手臂,挺直背,“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早产儿,你爸和我妈,都这么跟我说,原来你爸早就知道,亲自鉴定日期是我出生后的一周。“
“陈嘉弼!”董只只感到左半侧即将失去知觉,“你能不能专心点!”
莫言风和施瑾茹的事,就不能一会再说?
偏偏事关董只只,不能不听。
陈嘉弼捉住董只只胡乱挥来的手臂:“在我记忆里,你爸和我妈还是挺恩爱的,不然也不会有鼎之。就在这间卫生间里,我亲眼见到他们,做我们现在相同的事情。”
这小崽子的坏毛病,这么早就有了?
董只只咒骂道:“操!怪不得你老喜欢在卫生间门口瞎转悠,你干嘛?”
她忽然感到一阵撕裂的痛楚,头皮发麻,汗水顺着下巴,滴到未来得及冲水的台盆里。
酒红色的水面泛起涟漪。
陈嘉弼哼哼两声:“你叫我操的。看你洗澡是真,不过都是水汽,当时什么都看不清。两件事情性质不一样,那时我才五岁,鼎之哭着找奶喝,我去找妈,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