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只只明知韩娱水深,抱有一丝侥幸,想着颜洛是老乡,平时把鼎之照顾得挺好,卸下防备,没把刘祖全的提点放在心里。
没料到事情会发生在自己弟弟身上,老乡坑老乡。
还真验证当初颜洛说的话:“做练习生,要忍常人所不能忍。”
陈鼎之屁股都要开花,叫她如何忍?
事情到这个地步,董只只没有必要再与对方纠缠,咬咬牙,拍桌子:“人我带走,两周时间,一分不少你。”
回酒店路上,陈鼎之喏喏问道:“姐,我对不起你!这笔钱不是小数目,要不我还是委屈一下吧。”
董只只气得牙痒痒,甩手在他脑袋上,佛过一阵风:“你个没骨头的东西,我就算把房子卖掉,也不能让你这个遭罪呀!”
陈鼎之眼眶湿润,咬住下唇,不敢说话。
他知道自己闯祸,害姐姐失去房子。
刚入住那会儿,见她成天这里兜兜,那里摸摸,在家一逛就是一下午。
陈鼎之明白,房子对姐姐意义非凡。
它不仅是遮风挡雨,或者改善居住环境,是她的执念,也是她的底气和后路。
现在,一切都没了。
陈鼎之心情郁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让进。
受惊过度,梁晓认为得给他时间,缓和情绪,去董只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