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晓摸摸陈鼎之屁股,确认完好无损,肩扛拖把,牵他的手,大摇大摆走出经纪公司。
当晚两人在梁晓下榻的酒店住下,等待董只只赶来处理后续事宜。
董只只本来晚上能到,无奈订不到票,坐红眼航班,抵达时,天已蒙蒙亮。
询问经纪公司保安,听说陈鼎之被一个疯女人带走,想也知道,是梁晓。
之前手机被陈嘉弼打爆,在附近便利店充了会电,得知陈鼎之安然无恙,董只只心中大石头落地。
昨晚陈鼎之受到惊吓,梁晓开的是单人间,就一张床,为了安抚受伤的小兔子,像小时候那样,搂在怀里哄他睡觉。
夜深人静,回想陈鼎之在电话里的诀别,梁晓平生第一次,感觉到被人重视。
她像一只流浪猫,每天固定被人投喂,忽然有一天,被投喂者告知,他要搬家,以后再也见不到。
她伤心、难过,心中忧愁寂寥,百般不舍。
梁晓享用陈鼎之的精神食粮很多年,早已形成依赖。
她不知道自己对陈鼎之是怎样的感情,但她清楚,不能没有鼎之。
见他今日这般伤心难过,于心不忍,泪水划过眼角,落在陈鼎之清秀可爱的脸庞上,手臂施了些力道,贴着他的脸,闭眼睡去。
她做了个梦,梦见与董只只住在同一屋檐下,早上穿着睡衣,一同用早餐,董只只载她,一起上班。
尚未待她细思其中含义,梦境已然破碎。
颜洛在办公室里,指尖戳戳合同条款,语气冷漠,态度傲慢:“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合同期间,练习生谈恋爱需得到经纪人同意,且不可对外公布或走漏消息。昨天小梁在宿舍里大声咋呼,整幢楼的人都听见,就算出了道,也不会得到爱豆的支持。现在不是雪藏不雪藏的问题,还影响其他两名男团成员发展,两百五十万违约金,一分不能少。”
合同事先让彭鹏把过关,平心而论,陈鼎之确实让公司蒙受损失,这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