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兄弟情谊,她不愿怀疑彭鹏,脑袋放空,什么都不去想,一路跟在后头,正如明知陈嘉弼的小心思,她仍采取漠视的态度,自欺欺人。
董只只重情重义,总也处理不好此类事情。
她扶起彭鹏:“公司是大伙的,你也有份。有难处你得提前说,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这事你做得确实欠妥。”
“提前说?”彭鹏冷笑两声,垂着头,“你买房装修,供两个弟弟上学要钱。全哥也买房子,掏空家底。梁晓是存下点钱,就算她全部拿出来借我,还差一大截。”
四人彼此熟悉,家里情况知根知底。
彭鹏突然反问,让董只只无言以对:“如果我问你借钱,你会把刚买的房子卖掉?”
董只只怔了怔,想摇头,又不敢摇,嘴巴张了张,没说出一个字。
朋友归朋友,帮忙要力所能及。
买房是她多年执念,不光为自己,也是为嘉弼和鼎之,不可能因为帮助彭鹏救母,抵押房产,甚至卖掉。
事情超出董只只能力范畴,她拿不定主意,全嘉四人都有股份,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带彭鹏会公司,听听刘祖全和梁晓的意思。
她可以把刚交出去的六十万,借给彭鹏,咬咬牙送也行,其他人怎么想,董只只无法左右。
办公室内烟雾缭绕,刘祖全和梁晓香烟一根接一根,彭鹏跪在老板桌前,不肯起身,他愿意任凭处置,用余生偿还,蹲大牢悔罪也可以。
梁晓心软,意思等他慢慢还,从工资和分红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