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鼎之不会打麻将,三缺一没劲,闲聊几句,两人便离开。
弟弟体恤姐姐,主动揽活,下楼倒垃圾。
董只只有好多话想和鼎之讲,特别是他的事业状况,尽管在人前总说弟弟将来要做大明星,自己心里清楚,这条路不好走。
等了老半天,不见他回来,董只只怕他不熟悉小区环境,忘记门牌号,迷了路。
下楼发现陈鼎之手持砖块,举过头顶,冲莫少楷叫嚣:“想跟我姐好,门都没有,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我要你同意个屁!”董只只揪住陈鼎之耳朵,在他屁股上踹一脚,“上楼去,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陈鼎之心里憋屈,一步三回头,在董只只的目光挟持下,乖乖上楼回家。
一束玫瑰花躺在垃圾桶边,花瓣撒了一地。莫少楷肩头留有几片残瓣,董只只挥手抖落:“我弟幼稚,不懂事,别跟他计较。”
那晚不欢而散,董只只本来想着装修收尾,再和莫少楷好好聊聊,他倒是自己找上门来,还带来一束花。
董只只外表再怎么刚强,内心却是柔软的。
她一次次原谅嘉弼的大逆不道,也同意鼎之的自作主张,只身前往韩国做练习生。
面对柔情蜜意与鲜花攻势,董只只决定再给莫少楷一次机会。
除了控制欲强一点,大体对她还是挺好的,不管是事业上,还是生活上,都多加照拂。
莫少楷一把将董只只揽入怀中,拿出两张电影票,轻抚鼻尖:“要不要去看个电影?吃个饭?”
董只只仰头望了一眼楼上窗户,推开他:“让鼎之看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