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扭转,董只只面色恢复如常,问他们怎么一道过来的,香港和韩国,八竿子打不着。
梁晓坐在行李箱上,敞开羽绒服扇风:“我在机场碰到,就把他给捞回来,小家伙非要来公司找你,顺道捎过来,让我歇会,一会去你新家,给你办乔迁之喜。”
她滑到门口,探出头,往隔壁财务科,大吼一声:“鹏子!”
“别喊了,人不在,他妈又住院。”刘祖全关上办公室门,压低嗓音,“听说这次情况不太好,能不能挺过去,不好说。我跟他打过招呼,等忙完了,他直接去只只新居。”
彭鹏母亲患尿毒症,还风瘫,每周透析两次,家里医院来来回回折腾好几年,彭鹏赚的钱,全都搭进去。
托莫少楷的福,去年全嘉开始盈利,彭鹏辞去律师工作,全职担任公司财务、人事和法务工作。
董只只摇头叹了口气:“也是可怜人,全哥,要不这样,年底分红,你把我那份给他。”
房子买好,装修家具一应齐全,存款足够还贷,还有得多。董只只不着急用钱,念多年的兄弟情谊,能帮一把是一把。
梁晓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你这是道德绑架,不过他是蛮可怜的,算我一份,今年分红我也不要了。”
两人把话搁在明面上,刘祖全自然不好不从,愿意把自己的那份贡献出来,到底是多年的兄弟和战友。
彭鹏他妈是农村户口,新农合缴得少,报销比例不高,这点钱应该能挨一段时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陈鼎之觉得自己好像也应该参与一下,举起巧克力:“我没赚钱,把巧克力送他,吃了热乎乎,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