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都听不懂,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茶道就更烦人,喝茶就喝茶,端起来一口闷得了,搞这么多弯弯绕绕,不知道做给谁看。
莫少楷企图把董只只打造成豪门贵妇,端庄舒雅,拿得出手。
从小没爹妈管教,董只只自由自在惯了,被圈养在厨房和花园,不如把她给埋了。
别说莫少楷,陈嘉弼是她养了六年的弟弟,还不是说扔就扔,头也不回。
没有人能改变董只只的个性,她是只小野猫,饿了自己找吃食,吃饱找个阴凉地睡大觉。
与莫少楷这段恋情上,随着彼此了解的深入,感到迷惘与彷徨,有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感。
自从确定关系,莫少楷逐渐显露出掌控欲:“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提陈鼎之,现在压在你身上的男人是我。”
“□□个彪,他是我弟,是你先提的,我在回答你问题,讲点道理行不行?”董只只推开身上男人,披了件睡袍,坐在阳台上抽烟,懒得管他搞到一半,被强行抽出来的难受劲。
他问起墙上男团海报是谁贴的,为什么家里头有别的男人照片,还是一大幅,一双双眼睛盯着他,好像在组团观摩,他们的私密行为。
这让莫少楷觉得相当别扭。
这是陈鼎之男团组合海报,董只只思念弟弟,特意裱起来,挂在墙上。
她也知道眼下正干得热火朝天,提不相干的人,破坏氛围,只回答一句:“鼎之给我的。”
没想到莫少楷反应会这么大。
兴致没了,两人都没法回到刚才那番野兽相互撕咬的劲头,莫少楷穿上衬衫西服,悻悻离开。
望着楼下男人落寞的背影,董只只哼哼冷笑两声:“董只只,你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