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犯下大忌,他自知无颜面对姐姐,回到家门口,不敢上楼,坐在台阶上,用酒精麻痹自己。
姐姐说过,酒是个好东西,喝下去,什么烦恼都没。
但姐姐没告诉过他,喝多会醉,把忧愁暂时遗忘,第二天醒来,该记得的,一桩不落。
陈嘉弼暗觑董只只脖子,空荡荡,没有项链,他的手在被窝下裤兜里暗自摸索,首饰盒还在,项链不见了。
他依稀记得昨天晚上,把姐姐顶在墙上,送项链,亲手戴上。
这不是个好时机,可他还是做了。
很显然,姐姐生气了,从她端坐着一动不动,双手叉腰,面前满是烟灰和空啤酒罐,陈嘉弼意识到,自己闯祸。
但他没想到,这个祸闯得有点大。
董只只打开身边包包,检查一下所需携带的证件资料,清冷道:“走,去派出所。”
这点事至于嘛?
不就是冒名顶替,帮她按摩,在香港酒店畏亵中止,当她的面拉手冲,企图偷窥她洗澡,趁她熟睡偷吻,酒醉试图……
好像是挺严重的,这情节少说也得判个三五年。
陈嘉弼心怀愧疚,怕鼎之知晓自己的所作所为,看不起他这个哥哥。
他起身跪在董只只面前,哀求道:“这事能不告诉鼎之吗?你就跟他说,我去国外留学,三年,五年,判几年,就留学几年。”
董只只对这个弟弟失望透顶,昨晚想了一夜,做出艰难抉择:“把你送进局子,对我有什么好处,起来,换身衣服,臭死了,我要和你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