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越来越低,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小,到最后项链也没戴成功,陈嘉弼双腿晃晃悠悠往下陷,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项链攥在手心,红色的光芒,闪耀在董只只惨白的脸上,染上红晕。
她弯腰蹲在陈嘉弼身前,一颗泪水拍打在吊坠上,滑落到掌心,沁入皮肤,与陈嘉弼融为一体。
董只只掰开手掌,取走项链,回卧室。
没过几分钟,她又出来,抱一床被褥,盖在弟弟身上,再次回卧室。
“啪嗒”一声,门锁的保险声,在黑寂里呐喊。
第57章
平时不喝酒,陈嘉弼宿醉到第二日中午,醒来时沙发上有一双凌厉的目光,犹如一柄刀子,看得他脊背发凉。
这是看包工头,看胡同里小混混的眼神。
如今用在陈嘉弼身上。
董只只甩过来一只拖鞋,拍在陈嘉弼面门,他没有闪躲。
昨晚事情,他隐约记得。陈嘉弼偷吻董只只,在中山路游荡,从南走到北,再从北走到南,一公里多的马路,来来回回折返三次,像个孤魂野鬼。
罪孽感在心底滋生,他本意是想把项链给董只只戴上,没能抑制冲动,直接亲上去。
当时董只只手臂动了下,陈嘉弼就知道要完蛋。
正如他对姐姐了如指掌,董只只同样对这个弟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她一味忍让,给出诸多暗示,陈嘉弼如此聪慧,定然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