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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首饰盒还在。

天天带着,今日终于有机会,送给姐姐。

余光瞥向姐姐,发现刚才的风,打乱她的发丝,有一绺头发遮住眼睛。

陈嘉弼决定先把头发拨开,顺手的事。

首饰盒已贴身携带两个多月,不急于一时。

他希望把姐姐戴上项链的形象,永远烙刻在心里,必须端庄典雅,圣洁威严,不容有半点瑕疵。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因为陈嘉弼一个多余举动,最终演变成溃败而逃。

就在陈嘉弼准备拨弄发丝之际,董只只挥了下手臂,拨开挡在眼前的发丝,翻了个身,头朝沙发靠背,换个方向侧卧。

这个姿势,是没有办法戴项链的,她的脸几乎贴在沙发靠背上,与脖子间隙极小,手没法兜进去。

而且董只只刚动了动,此时再有肢体接触,可能会弄醒她。

陈嘉弼蹲在她身后,苦思良计无果,最终只好放弃。

来无影,去无踪。陈嘉弼就这样在破屋里消失。

在窗前蝉鸣的掩护下,悄无声息。

过了几分钟,董只只又翻了个身,躺平,徐徐睁眼,望向静寂的客厅,用手背在嘴唇上抹了抹,勾手拎起拖鞋,往沙发上拍了拍,点起一支烟,凝望天花板。

第56章

满屋子飘着烟,啤酒罐七倒八歪躺在脚边,董只只叼香烟,在客厅徘徊。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嘉弼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会趁她睡觉偷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