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有所行动,来证明自己对姐姐的爱,超过其他所有男子。
又刮来一阵风,势大力沉,卷起漫天纱帘,蒙在姐姐冷白的面颊,展现出朦胧的美感,就像他在图书馆刚看的画册里的世界名画,那般美艳动人,叫人感叹造物主的精雕细琢。
阴影笼罩窗边一隅,陈嘉弼迅疾做出一个大胆的动作,将双唇覆上,隔半透的薄纱,在睡美人的唇上亲触,然后飞快撤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陈嘉弼甚至来不及思考。
在亲吻瞬间,他感受到电流在体内流窜,整个人好像麻木。
大脑失去意识,身体不受控制,事后又有点沾沾自喜。
他想到之前翻阅的一幅弗拉戈纳尔的作品,叫《偷吻》。
画中一名贵族少妇在与丈夫玩牌,情人隔着窗台,趁对方丈夫不注意,在她右侧脸颊献上一个热烈的吻。虽然这一切显得匆忙而慌乱,但眼神中都流露出深深的幸福。
相当刺激!有种偷情的感觉!
陈嘉弼把它视作,在莫少楷的眼皮子底下,将姐姐夺回。
董只只本就属于他一个人。
对!
一定会把姐姐夺回来,他是富家少爷,有权有势,那又怎么样?
爷爷让他去中宏,若扳倒陈广海,他就有资格与莫少楷平起平坐,还能争回家产,一举两得。
紧张情绪渐缓,风也退去,带着薄纱一起。
董只只清瘦的脸再一次清晰地出现在陈嘉弼面前。
她脑袋枕着沙发扶手,脖子悬空,正是给她戴上项链的最佳时刻。
陈嘉弼的手插进裤兜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