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几通电话,还是没人接,微信也不回。
连日奔波,董只只躺在沙发上睡过去。
醒来差不多到点,她抖抖员工服的褶皱,去中山路跟老板碰头。
刘主任领下属如约而至。这次是董只只安排的座次,菜也是她点的。
四个人围在圆桌,莫少楷面朝包厢大门,左侧挨着刘主任,科员小李坐在右首,对面是董只只。
菜点双数,荤素搭配,葱烧海参不能少,九转大肠是鲁菜精髓。
说是上下级,其实她与莫少楷是合作关系。
帮了大忙,莫少楷拼命挡酒,照顾董只只,说她酒精过敏。
刘主任不信,说山东人,哪有不喝酒的,他老婆是医生,没见过本地人酒精过敏。他收下项链,兴致大好,非逼着董只只喝。
董只只盯着杯里的茅台,滚了滚喉咙,吞几口不舍的口水,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的酒,闻着味儿都香。
莫少楷有言在先,总得有个人清醒,负责买单善后。
正好前几日去日本,乡下蚊子多,董只只贴着杯边碰了碰,过几分钟撩起袖子,展示藕白纤臂的蚊子胞:“刘主任,您瞧,还真过敏了。咱莫总今天做东,你俩喝痛快就好,我跟小李正聊着呢,别管我们。”
董只只是真和和刘主任带来的科员聊上,天南地北瞎聊一通,桌下偷偷塞过去两张ok卡。
刘主任的东西,下午直接快递到他家,要不然也不会来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