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中饭,董只只去公司,汇报工作。
刘主任讲了十来分钟客套话,说是现在上头卡得紧,排队候着,批下来是早晚的事,最后还是留了时间和地点:“莫总,这样,后天晚上七点,我同事生日,在春和楼,不介意的话,一起过来,拉拉家常,东西就别送了。”
董只只指节敲敲桌子:“哪有人给下属过生日的,分明是借口,把上次的卡地亚和香奈儿带上,管他谁生日,送出去再说,再去买点ok卡,打点下面人。”
电话里,莫少楷特意透露信息,声称前几日去日本珍珠养殖场考察,有意进入珠宝行业。显然刘主任听懂对方的弦外之音,再给他一次机会。
莫少楷突然对面前这个大大咧咧的小姑娘,产生浓厚兴趣,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
董只只被看得心里发毛,晃晃手:“你瞅啥呢?”
莫少楷意识到失态,嘴角扯了扯,夸赞道:“我没看错人,你对交际确实很在行。”
可那不!董只只没别的本领,看人说话,听人说话,顺人说话,自诩不输任何人。
上班时间,对方暂时是她顶头上司,董只只难得谦虚:“小事儿!能为莫老板跑腿,是我董只只的荣幸。”
若是在刘祖全面前,董只只早就尾巴翘得老高:“就刘主任那小伎俩,老娘电话里听几句,就知道是个什么德行。这种人,都不配跟我一个桌,一个字,贪!”
她打心眼里瞧不起利用职务捞好处的人,从小在社会上混,明白一个道理,多个朋友多条路,关键时候相扶相帮,否则寸步难行,只好随波逐流。
托人办事,是社会风气,尤其在北方,要不然没人搭理你。
陈嘉弼一直没回复消息,董只只觉得反常,下午没事,回家待着,到春和楼,几步路的事儿,与莫少楷相约,六点半,饭店门口,不见不散。
名义上是宾客,实际是主人,订包厢点餐,都要花时间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