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是去韩国做练习生,不是生离死别,可她还是讨厌离别场面。
陈鼎之试图摆脱眼下沉闷的气氛,岔开话题:“等到了那边,我替你要权志龙的手机号。”
董只只嗤笑:“要他电话做啥?我又不追星。”
陈鼎之疑惑,转转眼珠子:“不是你说的嘛!要让权志龙当你老公。”
他把姐姐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董只只被他逗乐,泪花淌在冰凉的面颊:“我说着玩的,你个小崽子,还当真了。姐姐不喜欢权志龙,姐姐喜欢我们家鼎之。”
她无法抑制内心的悲伤,给他一个拥抱。
陈鼎之不像他哥,心里明白,这仅是姐弟情,故而董只只完全不设防。
宿舍窗前,陈鼎之目送董只只孤寂的背影,消失在路口转角的梧桐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打开盖子,仰头把柚子茶喝完,心酸和苦涩,在体内翻滚。
他怕,他怕姐姐去送他,就舍不得走了。
自懂事起,陈鼎之像一块牛皮糖,时刻陪伴在她身边,不曾离开过一步。
以前他花钱大手大脚,几百几千,不足以买房买车。
现在他下定决心,省下所有开销,攒钱给姐姐买大房子,小汽车。
这次他不是说着玩的,所以没说给姐姐听,只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