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弼从未见过如此青春朝气的董只只。
董只只嫌他没酒品,推杯底,逼他喝:“你输了,不喝干是王八羔子!”
一杯解酒的蜂蜜水,全然陈嘉弼给喝了。
拼赢了酒,董只只往后一仰,惬意痛快地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睡过去。
呼出的气,掀起阵阵微风,宛若细柳,迎风摇曳。
她如同杨柳,纤细婀娜,柳条垂在河边,在陈嘉弼心中荡起涟漪,阵阵撩拨。
她本可直耸于天地间,被生活压弯了腰,却从不低头,以纤柔的躯干为两个弟弟庇荫。
面对金钱诱惑,内心坦荡荡,守护自己一片净土,轻拂一汪清池,不容淤泥沾染半分。
不越界,不贪婪,不将枝条触到超出能力范畴以外的境地。
这才是真正的董只只。
他和弟弟,就像树上的鸟儿,筑起安乐窝,围着大树转悠,在她的庇护下,茁壮成长。
陈嘉弼将柳条拨开,在他面前展现的,是不染尘埃的清澈。
然而陈嘉弼的内心,是阴暗、潮湿、肮脏,蝼蚁丛生,毒蛇穿行。
他善于躲在隐蔽处,伺机而动,如同老鹰藏匿于葱郁的树梢,悄无声息,暗中洞悉周围的一切,在猎物卸下防备,松懈的那一刻,展开突然袭击,罪恶的爪子蜷起,对准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