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架着姐姐回酒店,扶她上床,预想的情况也未发生,终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正如董只只所想,铁蛋纯粹念在她是故人之女,多加照拂,于他而言,不过是件顺手的事,不值一提。
隔壁仓库租给董只只,他也放心。
刘祖全也喝了不少,被彭鹏送回房。
安顿好刘祖全,彭鹏来敲门,见董只只没事,便回去了。
定的是往返机票,明日傍晚启程,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代购商品悉数采购完毕,学习流程、租借免税仓,一帆风顺,让他俩好好休息,明日自由活动,难得来香港,出去走走逛逛。
彭鹏离去,陈嘉弼去楼下便利店,买了瓶蜂蜜,给董只只解酒。
酒精渗入山东人血液里,醉不醉两说,气势不能输。
青岛啤酒随便喝,喝得再多,上趟厕所的事儿。董只只没喝过洋酒,有点迷糊,大街上风一吹,双腿立马软趴趴,摊在陈嘉弼怀里。
董只只意识迷离,喝两口蜂蜜水,缓过劲,坐起身,继续战斗,声线嘶哑,手舞足蹈:“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嘿!石头,剪刀、布!”
她伸出巴掌,出了布。
眼前叠影重重,把手拍在陈嘉弼脑门:“我赢了,你喝!”
董只只强行把蜂蜜水推到陈嘉弼嘴边。
陈嘉弼没见过董只只喝醉,她向来有分寸,应是近来事业不顺,今日遇到救星,解燃眉之急,开怀畅饮,疏解心中抑郁。
潮红的脸颊,褪下世故的伪装,眯着眼,鼓起腮,几绺细碎的刘海盖住微卷的睫毛,身体摇摇晃晃,像个不倒翁,显出几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