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堂招呼陈鼎之过来,乐呵呵道:“爷爷带你去香港好不好?”
陈鼎之咧嘴,天真笑道:“好呀!旅游吗?去几天?”
陈九堂说:“长住香港,那边可比青岛热闹多了。”
中山路再繁华,与香港的车水马龙相比,不值一提,陈鼎之眨眨清澈的眼睛,颤巍巍地抓住董只只:“姐姐也去吗?”
他用力抓,董只只被拽得身子倾斜,感受到强烈的拖拽感,心里生出一股暖意。
陈九堂声称董只只在青岛读大学,毕业后再来。
陈鼎之又问:“那哥哥呢?”
陈九堂眯眼笑:“当然是和鼎之一起去!要不是看到朋友圈,得知嘉弼在青岛教人打高尔夫,我还没这么快找到你们!”
董只只心里倏地一沉,很显然,他是通过陈嘉弼的行踪,找来的,从他柔和的神情判断,应该不知陈嘉弼并非陈家骨血。
陈鼎之躲在董只只身后,喏喏地说:“姐姐不去,我也不去,我要和姐姐待一块儿!”
陈九堂循循善诱,说香港有大房子住,有用人伺候。
陈鼎之捂起耳朵,摇头晃脑:“我不听,我不听,我就要和姐姐在一起。”
这一年多,到底没白养这个弟弟,董只只抱起陈鼎之,在泛着泪花的小脸蛋亲上一口,离开街心花园,从迈巴赫车头上拎起头盔,载弟弟回家。
临走时,陈九堂说他会在青岛待一周,回心转意,随时可以给他打电话。他可以让陈嘉弼和陈鼎之过回原本生活,毕业后安排进入中宏置业,将来继承陈家产业。
回家后,陈鼎之在卧室写作业,董只只在客厅沉思。
陈九堂势利,以为她与陈家没有血缘,甚至懒得伪装,但有一句话说得对,他确实能给兄弟俩,提供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