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cuggi长袖t恤,浅蓝色lec牛仔裤,再搭一双addias运动鞋,刚好一百块。还让店家免费送一双带刺有钩子的白袜。
陈鼎之见哥哥和他穿的牌子差不多,也想买。董只只别开他的小脑袋:“下次姐姐带你商场去买,这没儿童款的。”
可陈鼎之明明看到,衣架上有童装,觉得姐姐偏心,想想算了,他有很多衣服,哥哥一件都没。
兄弟俩久别重逢,勾肩搭背,大摇大摆走在前头,董只只心中郁结,他俩终究还是碰面,这下没法赶他走了。
董只只只有一个弟弟,是陈鼎之。可陈嘉弼是陈鼎之亲哥,兄弟俩打断骨头连着筋。
陈鼎之不会答应。
回到旧屋,董只只沉下脸,抄起擀面杖,往陈鼎之屁股上打。
陈鼎之不闪不躲,羞红着脸,垂下头,一声不吭,把一旁的陈嘉弼吓坏了。
在陈家,他是众星拱月,别说打他,佣人不小心撞他一下,都会嚷嚷着要把对方辞退。
“知道错了吗?”董只只掌握好分寸,专往他肉多的地方打,打疼,但不能太疼。
陈鼎之瘪嘴喏喏:“我不该用小刀指向别人。”
总算还记得她的教导,董只只又打了两下:“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泪花在眼里转,陈鼎之憋劲,往里收,姐姐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子汉是不能随便掉眼泪的,可还是有点控制不住,肩膀一抽一抽。
董只只拿起小刀,做了个往前戳的姿势,问他刚才是不是这样对着别人的。
陈鼎之老实说是。
“你这么喜欢拿刀,今天让你拿个够。”董只只让他握住刀,对着客厅灰墙,“就你刚才那姿势,给我站好,我喊停,才能停,手不许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