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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了皱眉,目光空洞,论起往事:“我和你妈,是在迪斯科认识的,一身红色亮片舞裙,波浪卷发,涂大红色口红,喷香水。在当时,别提有多时髦了。那年我大学刚毕业,去青岛分公司实习,打理家中业务,陪客户应酬,刚好撞见。她舞跳得很蹩脚,有种盲目自信,享受其中,不在意旁人目光,她的自在不拘,触动到我。”

陈青河出身豪门,家里规矩多,羡慕她的奔放不羁,在舞池里尽情挥洒热情。

回眸往事,陈青河被董莺匪夷所思的举动逗笑,哼哼鼻子:“我们在一起没多久,发现她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当时把我气的呀!”

他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还能怎么办,提出分手呗!”

董莺是个直性子,当场同意。

陈青河原以为此生不会再与她有交集,在离开青岛,回深圳的前一天,董莺把他叫到医院产科门口,边上还有两名与他年龄相仿的男子。

董莺在走廊上,不顾旁人异样目光,对三人说:“我怀孕了,这段期间,只和你们三人发生过关系,你们要对我负责。都说说,人流费、营养费、补偿费,怎么摊?”

董只只莫名一抽,董莺没和她提过,估摸是在陈青河的劝说下,主动承担费用,让董莺把孩子生下来。

这么说来,她还要感谢陈青河,让她来到这个世上。

然后事实并非董只只所料,其中一人是小混混,两手裤兜外翻,把全部家当掏出,一共三十五块两毛七,然后跑了。

把董莺气的,脱下一只高跟鞋,往他后脑勺砸:“操你妈个蛋!这点钱只够买两只老母鸡,抠门货,就这德行,还指望有人给你写墓志铭?你们家,到你这,算是到头了!”

骂人这方面,董只只深得母亲遗传,但远未达到她信手拈来的境界。

另一人看起来比较老实,像知识分子,开空头支票:“我现在没钱,等我有了钱,一定回娶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