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困,你们去吧。”
“行吧,走了。”
“嗯。”
吴恒其实也困,但架不住肚子一直在唱空城计,他没李沪那么能忍,随便应付一口就是一顿。
说实在的,他为什么一直热衷于凑李沪和岑书,他也说不上来,就是总感觉不太一样吧。
他们搞艺术工作的,很多事情都不能讲理性,纯靠感觉。
李沪这个人做事说一不二,有股狠劲儿,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但感情上,他确实很钝。
吴恒和李沪在一块的时间更长,对他的成长经历也更了解。
李沪的父亲和母亲都是比较强势的人,事业上都非常有追求,这就意味着他们在家庭方面的投入会少一些,所以李沪在情感方面的表达,会很怎么说呢,吴恒形容不来。
这一点在李沪的作品中能充分地体现,恋爱方面呈现得非常单薄,有的时候甚至就没有谈恋爱的戏码,吴恒有时候真想求求他为艺术献身去谈几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李沪回他,“我希望可以和一个人在一起,一生一世,永生永世,至死不渝,绝不背叛。”
那一晚,几个人都喝了酒,醉醺醺的,其中一个人揽住他的肩膀,“兄弟你搞笑吗?拍电影入魔了?”这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搞这一套。
李沪只是笑,跟他碰杯。
吴恒没醉,他看李沪说那句话的眼神,是认真的。
很难想象,他的感情观中二到可笑,纯的发蠢。
但愿吧,他真的能遇到一个,愿意永生永世和他在一起的人。
虽然,吴恒其实不相信,这都什么年代了,“真爱”,多么古老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