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祺虽说盛名已久,但也才不到四十。这两年确实压力比较大,除了编剧工作,柏祺还承担公司很多业务,经常连轴转,再好的身体也经不住折腾,岑书叮嘱道,“找机会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可以安排我来做的。”
“放心。”柏祺拍了拍岑书的后背,瘦得骨头都突出来了,他叹口气,“多吃点儿饭,吃胖点儿,别成天瞎想。”
“好。”
柳轻塘见岑书和柏祺聊天估计还有一会儿,给吴恒拨过去电话,“喂?吴导,已经送到机场了没问题没问题。”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吴导,那个什么,柏祺老师要给岑老师安排相亲这事儿您知道吗?”
“相亲?”吴恒觉着奇怪,“什么相亲?”
这都要被撬墙脚了,还啥都不知道呢,柳轻塘在这头摇摇头,“我刚听柏祺老师好像说要给岑老师安排了几场相亲,岑老师就说回去见见。”
“哦,正常,岑书这也二十五六了吧,到年龄了。”吴恒又转而一想,这事儿跟我说有个毛线用,应该告诉李沪啊。“那个什么,相亲是跟什么样的人相亲?”
柳轻塘心道,这下知道着急了,“好像是有一个研究所的,还有一个是运动员吧。”
“岑书怎么说?”
“岑老师就说到时候回去看看,也没说别的。”
“成,你送完人抓点儿紧回来,这边一堆事儿呢。”末了,吴恒又补了一句,“晚上请你吃大餐。”
“行!”
吴恒挂掉电话,继续指挥着把器材收了,这雨说下就下,刚才还好,毛毛细雨,这会儿突然下大了,没办法继续拍,只好先收了东西等一等。
“估计过一会儿就停了,大家辛苦了,先休息休息。”春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演员们都躲在一处避雨,有的嫌冷就冒着雨回了休息室或者房车,有的觉得麻烦就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