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起嘴角,心如死灰,眼神黯淡得没有希望和光。
连翘想了想,说:“所以这些伤真是你自己弄的啊?”
魏可萱面无表情点点头,神情沮丧,“他当时说让我放弃,我一急,就从车上跳下去了。”
“你太冲动了,怎么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还好你福大命大,只是磕着碰着,没真伤到,可千万别有下次了。”
魏可萱落魄沮丧地“哦”了一声,继续低下头,无聊地把弄手里的草根。
突然,她扭过头,微眯着眼睛,一本正经对连翘说:“其实吧!刚摔下去的时候还挺疼的!但是我心里有气啊,你看,气得来我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哇啊啊——”
她闭上眼,摆出一副要哭的架势。
连翘偏头看了眼在李空山旁边帮忙的楼巩,笑着对魏可萱说:“哭吧,再哭大声点,这样楼巩哥以为我欺负了你,要是关心你的话,肯定会过来问你怎么了。”
“他才不会。”
魏可萱明明不会轻易掉泪,可还是要做足了样子,假惺惺地拿连翘的衣袖擦眼泪,模仿出来的哭声激昂。
“那边怎么回事?”
小海一边给鱼涂料,一边好奇看过去。
他“吱”了楼巩一声,“魏可萱那家伙好像在哭哎,你不过去看看?”
楼巩埋着头帮李空山烤鱼,语调寡淡:“不看。跟我没关系。”
“哦哟,真绝情。”
小海把给鱼上酱料的材料工具往更远处挪了挪,免得魏可萱那慷慨激昂的哭声吵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