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伤自己?”
连翘疑惑,伸出手去摸魏可萱的额头,满是不解:“没发烧啊。”
魏可萱气愤地拧回脑袋盯着她:“你骂我有病!”
连翘无辜摊手,“我可没这么说。”
魏可萱又再次把头别开,依旧气鼓鼓的。
连翘反应过来,“哦”了一声说:“我知道了,你是故意这样的,好让楼巩哥到时候心疼你,对你有所愧疚,是吗?”
“不——是——!”
魏可萱气鼓鼓瞪着连翘,“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一直问个不停,我不想说你还问,讨不讨厌啊!”
“讨厌就讨厌吧。反正药给你擦好了。”
连翘起身,拧紧药膏瓶盖。
魏可萱后知后觉去看自己擦破的手肘和膝盖、脚腕,这才意识到连翘刚刚一直在和自己说话,其实是想分散她的注意。
不然,照她这性子,早就抗拒擦药,直接把连翘给推到一边去了。
连翘转身,把药膏放进挎着的侧包里,准备走。
魏可萱“唰”的一下脸变红,抬眸盯着她的背影,“哎”了一声,“你等会儿,先别走。”
连翘悠然回头,无所谓地开口:“怎么了?有事?”
魏可萱抬起下巴,明明有些愧疚,但还是装出一副高傲得不行的模样:“刚好我无聊,你过来陪我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