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瑞神色没有多大波澜,端起啤酒,又往酒杯里倒满,“那你就不信赵吧。”
“李空山这个人自始自终都是彻彻底底的利己主义者,仗着黑武会黑悬对他的器重,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压着手底下的人做事,谁要敢不从,他的手段……”
宇瑞抬起目光盯着赵旭摩:“比你想象得还要狠。那天你打你那样子,就是点儿皮毛,不值一提。”
赵旭摩不屑地“切”一声,愤慨地拍桌,暴脾气还是不减从前。
“我管他手段狠不狠?反正我一定要弄死这小子!既然你现在选择跟我做事,也对我表示了诚意,那我交代你帮我办点儿事情,你必须去照做。”
宇瑞没有把任何情绪写在脸上,抬头望着他:“什么事?”
赵旭摩凑近些,在宇瑞耳边低语。
“我跟你说,到时候先这样……”
-
周五放学,连翘走在路上,却被几个人突然拽进巷子里。
其中有两人,她相当熟悉。
“宇瑞,还真是你。”
连翘把目光移至他身旁站着的赵旭摩身上,又继续说:“论没脸没皮,我还真就最佩服你,别人手底下的人,你也要拉来用,还真是病急乱投医,饥不择食啊,你到底是多缺人?”
赵旭摩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不急不忙说:“说,你尽管继续说,你别以为说几句激怒我的话,我就会亲自动手。”
他看向身旁的宇瑞以及早嘱咐他准备好、正拿在手里的刀,笑笑说:“怎样,宇瑞,你敢不敢动手?毕竟这人是你曾经跟的主子的心上人,不过没关系,他现在已经不是你主子了。我才是。为表达诚心,你是不是该做点儿什么?”
赵旭摩这人害怕落了把柄,以后李空山又来找他麻烦,不敢自己动手,便威胁宇瑞。
连翘笑了下,不屑一顾,“要动手就赶紧动手呗,省得我等得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