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冲他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但话语去如此冰凉,没有一点温度,恰如她淡漠没温度的眼神。
“——做、梦。”
田永贵的耐心没有了,气急败坏,揪住连翘的衣领:“臭丫头!我给你两天时间好好考虑你到底要不要帮我。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想知道当年拐卖你、把你送到清流镇来的那批人的线索,你就好好和我合作!”
连翘警觉地抬起目光,着急反问:“你不是说你是找中间人把我买回来的,那个中间人早就被车撞死了?”
“那是我糊弄你的。”田永贵松开揪住连翘的衣领,“跟我直接对接的,就是拐卖团伙里的人。”
连翘笑笑,低下头,垂下目光:“你说的这些,真真假假还有待考量,再说了——”
她抬起头,目光冰冷得如一把裹满冰霜的利刃,“我早就不关心我是怎么来的,也不关心我的家在哪里,我——只关心我自己。”
巷子外不断传来李空山呼喊连翘的声音。
田永贵把目光从巷子口挪开,回到连翘身上,“你最好考虑清楚,不然,我甚至可以把当初他们上门要债之前,你设局打听他、跟踪他、调查他的所有事,全告诉李空山,到时候他还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对你,那可就说不定了。”
田永贵收手,重新戴上黑色帽子和口罩,左右各看了一眼,快步离去,消失在这纵横交错的巷子里。
连翘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前方的一片角落里,她把手从红砖墙上拿来,转身走出面馆。
马路两侧路灯亮起,行人迈着闲适的步子悠然散步,林立的各种店铺、摊子皆打着老旧的招牌。
连翘挥手,朝李空山跑过去:“我在这儿。”
李空山见到她,率先匆匆跑到她面前,两手握着她的肩,眉眼急切,满是担忧。
“你跑哪儿去了,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吗?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没看到你,有多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