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空山咬住勺子,吃下勺子里的饭菜,不以为意地说:“我李空山的威名从来不拘于小事。哥该威风的,还是一样威风。”
连翘忍不住问:“李空山,我还真挺好奇,为什么你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这么骄傲自信?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无法鼓起勇气认可自己,所以有时候,你在我眼里挺特别的。”
李空山瞄了眼连翘:“人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把自己塑造成你所认可的模样,或者无所畏惧,或者富有同情心,或者死皮赖脸,不管哪一种,都是一个人处世的铠甲,只有塑造好理想的自己后,认可自己,你才能接受你,如果你都不认可,别人又有什么理由认可,对吧?”
连翘注视着李空山没有说话,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轻轻笑了下,“知道啦,所以,天不怕地不怕的李空山就是你所认可的李空山?”
少年偏头,骄傲又恣意,“当然。”
楼巩带人来李空山家里找他时,他们刚好吃完饭。
连翘起身端走盘子和碗拿去厨房洗。
楼巩看着她走入厨房,又看看李空山那只一直垂在身侧、还没拆纱布的右手。
“哥?你手怎样?能动不?”
“不能。”
李空山左手把弄着桌面上的小摆件,轻松又自在。
“不能啊?”楼巩在李空山身旁坐下,“那你刚才咋吃的饭?”
“我有人喂!”
李空山开始傲娇起来,得意洋洋,每个字都拖延了说,特地咬重发音。
楼巩知道李空山在炫耀什么,竖起大拇指,“嘚,了不起,还是你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