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空山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别开脸,翘起二郎腿,哼一声,气鼓鼓地盯着窗外。
离开家的这几天,窗外的合欢树已经不知不觉长出好多新叶子,枝繁叶茂,树根盘根交错,不断向旁人彰显着它旺盛的生命力。
李空山突然想到,连翘的名字也来源于一种植物。
饭做好以后,连翘先盛好两碗饭,再从锅里把炒好的菜铲起来,端到饭桌上。
李空山傲慢又轻蔑地盯着饭桌上的饭,“车羽羽,我手还没好彻底,一动就关节痛,我需要你喂我。”
饭桌对面,刚端起自己的碗的连翘看向李空山。
“你多大了,还要人喂?”
李空山脸不红心不跳,“不管多大都可以要人喂好吧,你看那些牙齿都掉光的、一把年纪的老头不也是让人喂饭?”
连翘强忍住笑意:“你要跟他们比?”
李空山较真:“不是比,我就是打个比喻。”
“好啊。”
连翘放下碗,走到李空山旁边,找来凳子坐下。
她用右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藕丁,又在碗里舀了点米饭,一起递到李空山嘴边。
李空山心满意足,一口吃下去。
有些时候,连翘也觉得恍惚,原来当初那个狂妄嚣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李空山,其实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连翘继续舀饭和藕丁喂李空山,“我听说楼巩哥在来看你的路上,你不怕他等会儿上楼看见你还要我喂饭,影响你的堂堂威名?”
“怕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