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握紧铃铛,它冰得像块寒冰。
“铃响代表山鬼要醒了。”陈玲颤抖着说,“上次它响是在……是在林萱被烧死的那晚。”
我心头一紧,前任务者的死亡与这个“山鬼”有关?
“山鬼到底是什么?”
女鬼们互相看看,最后还是张雅开口:“我们也不清楚。只听老人说,五十年代村里烧死过一个外来的巫女,她死前诅咒整个村子。后来但凡有女人枉死,怨气都会被山鬼吸收……”
铃铛又响了一声,比之前更急促。
与此同时,魂丝手链上的裂痕扩大了,其中一根魂丝“啪”地断开,化作黑烟消散。
“时间不多了。”我握紧铃铛和记录本,“明天开始加速计划。”
躺在柴房的稻草堆上,我盯着从屋顶缝隙漏进来的月光,思考下一步行动。
孽镜台已经让村民人心惶惶,但还远远不够。
我需要更直接、更残忍的报复,就像他们对这些女人做的那样。
系统突然小声说:【宿主,您现在的积分是-5000,因为过度使用法术……】
“闭嘴。”我翻了个身,“搞不好还会欠更多。”
我知道自己在玩火,使用怨魂之力就像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但当我闭上眼睛,看到的全是井底的白骨、记录本上冰冷的文字,还有女鬼们腐烂面容后的血泪。
这个村子,必须付出代价。
~
黎明前的雾气像冤魂的裹尸布一样笼罩着村庄。
我蹲在村口的老榆树上,手里攥着陈玲生前戴的那对廉价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