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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铜镜,我还从祠堂顺走了一个小本子和一个小青铜铃铛。

当时本子被压在牌位下,看起来很重要。

本子封面上写着“生育记录1980-2020”。

翻开第一页,我的胃部一阵痉挛:

“1983年7月,张雅(上海人,大学生),产男婴,送养至县林业局王局长家,得款五千元。”

后面密密麻麻全是类似记录。

最近的一条是三个月前:“2021年4月,刘梅(四川人,23岁),产女婴,处理掉。留母体继续生育。”

我猛地合上本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群畜生不仅拐卖妇女,还把孩子像商品一样交易,女婴甚至直接被“处理”……

“找到证据了?”张雅的鬼魂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腐烂的眼睛盯着那个本子。

我点点头,突然注意到她死盯着“县林业局王局长家”那几个字。

“那是……”

“我儿子。”张雅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他们给我注射药物,让我忘记一切。但我死前恢复了记忆……那孩子现在应该38岁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本子不仅是罪证,还藏着被拐女性们永远无法释怀的伤痛。

正当我想询问更多细节时,口袋里的东西突然震动起来。

我掏出来一看,是从供桌下顺走的小青铜铃铛,此刻它正诡异地自行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铃……”

所有女鬼同时露出惊恐的表情。

阿萍的鬼魂甚至开始闪烁不定:“山……山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