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刻意放慢速度,确保每道题都用了两种以上的解法作答,尤其是第五题我写了三种截然不同的解法,每种都逻辑严密、步骤清晰。
写完最后一题,距离交卷还有半小时。
我举手示意去洗手间,经过垃圾桶时,假装不小心把橡皮掉在里面。
弯腰捡拾的瞬间,我迅速将一支开启录音模式的微型录音笔粘在了评委席下方的桌板上。
【录音笔已就位,宿主太帅了!】系统在我脑中欢呼。
回到座位,我用余光看到林雅正焦躁地咬着笔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试卷大片空白,只有前几题写了些似是而非的步骤。
交卷铃响,林雅几乎是冲出了考场。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文具,注意到林国富快步走向评委室,而张建国老师则尾随其后。
我在考场外的长廊上等了四十分钟,终于看到张老师从评委室出来,脸色铁青但眼中带着胜利的光芒。
“姜穗,”他招手叫我过去,“有个好消息和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我得了第一?”我直接问道。
张老师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没错。你的成绩碾压全场,尤其是第五题的三种解法,让评委们赞不绝口。”他压低声音,“但林雅的父亲试图施压取消你的资格。”
我挑眉:“那为什么没成功?”
“因为我提前联系了几位老同事。”张老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包括省数学教研组组长,他刚好是这次比赛的总顾问。当林国富拿出那个装钱的信封时,我们都在监控室里看得一清二楚。”
我心头一震,没想到张老师行动这么迅速果断。
“谢谢您。”我真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