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我痛呼一声,捂住右脚踝。
体育老师慢悠悠地走过来:“怎么了?跑不动了?”
“老师,她们故意绊我!”我红着眼眶指控。
“谁看见了?”体育老师环顾四周,“没人看见就是你自己摔的。能走吗?不能走就弃权。”
林雅在一旁掩嘴轻笑。
我“艰难“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场边,同时确保经过藏手机的位置。
坐下后,我悄悄取出银针扎在脚踝周围穴位上,不到五分钟,轻微的扭伤就痊愈了。
而我的手机里,已经清晰地录下了林雅对王茜说“干得好,晚上陈锋请客”的画面。
放学后,我刚走出校门,周毅就拦住了我。
“聊聊?”他指了指校门口的咖啡厅。
我挑眉:“不怕被当成'精神病'的同伙?”
“我口味独特,就喜欢和精神病人喝咖啡。”他笑得人畜无害。
咖啡厅角落里,周毅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陈锋和几个男生在巷子里分钱,明显是在收保护费。
“我爸是市教育局暗访组的。”周毅突然坦白,“明德高中的霸凌问题已经被投诉过多次,但每次调查都不了了之。我被转来是为了收集证据。”
我啜了一口咖啡,不动声色:“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不一样。”周毅直视我的眼睛,“你不是逆来顺受的受害者,也不是同流合污的帮凶。两天前你一个人打趴陈锋五人组的视频,我已经发给我爸了。”
我放下咖啡杯:“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