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教官皱眉:“你太累了。”
“我的针灸能快速止血止痛,最适合前线。”我坚持道,“让我去吧。”
十分钟后,我背着医疗包,跟着三名男军医上了一辆吉普车。
开车的是个年轻的侦察兵,眼睛亮得吓人:“姜大夫?我是二连的小刘,上个月听过您的针灸课!您救了我班长的腿!”
我勉强笑了笑,注意力全在前方越来越近的枪声上。
吉普车最终停在一处山坳里,前面就是交火线。
“只能到这儿了!”小刘喊道,“顺着那条壕沟走,就能到一连阵地!”
我们四人弯腰前进,子弹在头顶呼啸。壕沟里满是泥水和血水,好几次我差点滑倒。
一连阵地设在一个小土坡后面,十几名伤员躺在地上,两个卫生员手忙脚乱地处理着。
“终于来了!”一个满脸烟灰的军官扑过来,“快!我们连长中弹了!”
连长躺在最里面,胸口中弹,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我迅速检查伤口……子弹卡在肋骨间,差一点就击中心脏。
“需要立即手术!”我对同伴说,“但这里条件……”
“来不及后送了!”军官吼道,“敌人在炮击后撤路线!”
我咬咬牙:“准备简易手术台。你们三个帮我,其他人处理轻伤员。”
没有无影灯,就用三把手电筒代替;没有麻醉机,就用针灸麻醉。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术刀,这是我有生以来最艰难的一场手术……
子弹位置太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大出血。但奇怪的是,当刀尖划开皮肤的瞬间,我的手稳得像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