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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用石臼研磨着雄黄,突然军用吉普的急刹声刺破夜空。

门被砸得砰砰响,赵铁柱的声音带着哭腔:“姜大夫!救命啊!”

拉开门,铁柱满脸是汗,作战服上沾着可疑的暗红。

“边境冲突,前线……手术室……撑不住了……”他喉结滚动,“张院长指名要您!”

直升机桨叶卷起的风扑在我脸上。

机舱里,张院长白大褂下露出军装领章,他递给我一管密封针剂:“战士们中了神经毒素,常规麻醉剂会引发心肺衰竭。”

“林小满配的药?”我捏碎密封盖,嗅到熟悉的苦杏仁味很相似,却多了一些东西,很像她威胁我用的毒药得变体。

张院长瞳孔骤缩:“你怎么……”

机身突然倾斜,舷窗外,藏在山体中的军事基地像张开的钢铁巨口。

我们降落在画着红十字的水泥坪上,血腥味混着柴油味扑面而来。

地下三层的手术区亮如白昼。

二十张担架排满走廊,呻吟声被通风管道的轰鸣吞没。

最里间的手术台边,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刺得人太阳穴发疼。

“胫骨开放性骨折伴神经毒剂感染。”主刀军医的口罩全是血点,“麻醉师不敢用药,已经锯了十分钟……”

我解开针灸包,银针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按住他。”

当三寸长的针从战士的百会穴没入时,整个手术室倒抽冷气。

可就在针尾轻颤的瞬间,患者绷直的脊背突然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