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脸色一变,显然她的野生系统没来得及提示这点。
我不再理会她,转向刘参谋长:“首长,请允许我试一试。针灸急救对心肌缺血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刘参谋长看了看奄奄一息的父亲,又看了看我,终于点头:“拜托了。”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下针。
内关穴直刺一寸,强刺激;膻中穴斜刺,捻转补法;心俞穴……每一针都精准无误,手法娴熟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系统的中级针灸技能确实非同凡响。
五分钟后,监护仪上的心电图开始变化,st段逐渐回落,室性早搏减少。
“血压回升了!”护士惊呼。
十分钟后,老人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竟然睁开了眼睛!
“爸!”刘参谋长扑到床前。
老人虚弱地动了动嘴唇:“……舒服多了……”
整个icu一片哗然。
心内科主任不可置信地看着监护仪,又看看我:“这……这不符合医学常理……”
“中医讲究通调气血。”我一边继续行针一边解释,“针刺相关穴位可以扩张冠状动脉,改善心肌供血。”
林小满站在角落里,脸色阴晴不定。
当刘参谋长激动地握住我的手连声道谢时,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会诊结束后,张院长在走廊拦住了我:“姜穗,今天的事……我很抱歉。医院有医院的难处……”
“我理解。”我其实并不怪他,在这个体制内,有些压力不是一个人能扛的。
“不过,”张院长压低声音,“我有个老朋友在省中医院当副院长。如果你有兴趣……”
我眼睛一亮:“太感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