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处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我看不清，但猜也猜得到是谁在捣鬼……周志辰，或者更准确地说，林小满通过周志辰使的绊子。

“我理解医院的难处。”我平静地折起信，“今天是我最后一天？”

张院长点点头，眼中带着歉意：“下午还有个重要会诊，你参加完再走吧。”

我没想到，这最后一个会诊，竟成了我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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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干部，急性心肌梗塞，已经出现心源性休克。

西医那边下了病危通知，家属抱着最后希望请中医科看看。

我跟着张院长进入icu时，病房里已经站满了医生和家属。

心内科主任正在低声向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解释病情：“……心肌大面积坏死，随时可能……姜大夫？”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我身上。

我认出那个军人……军区参谋长刘振国，那位老干部是他父亲。

“中医有什么办法吗？”刘参谋长声音沙哑。

我上前检查病人。

老人面色灰白，嘴唇发绀，呼吸微弱，监护仪上的心电图显示广泛前壁心肌梗死。

“需要立刻针刺急救。”我取出针包，“内关、膻中、心俞……”

“胡闹！”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

我转头，看见林小满穿着白大褂站在门口，“刘老现在情况危急，怎么能用这种土方法？”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林医生有什么高见？”

“应该立即准备溶栓治疗！”林小满斩钉截铁地说。

心内科主任皱眉：“林医生，刘老已经错过溶栓窗口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