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不敢不敢!姜姐,我这就去跟兄弟们说!”
第二天一早,我惊讶地发现不仅张三来了,还带了另外三个小伙子,整齐地站在店门口。
“姜姐早!”四人齐声喊道,把路过的行人都吓了一跳。
我忍住笑,让他们进来帮忙搬面粉、擦桌子。这几个小伙子干活卖力,手脚也麻利。忙完早高峰后,我把他们叫到后厨。
“表现不错。”我拿出四十块钱分给他们,“明天继续。”
张三接过钱,突然深深鞠了一躬:“姜姐,对不起!之前是我们混蛋!”
其他三人也跟着鞠躬。
我摆摆手:“行了,知错能改就好。”我看向张三,“下午带我去看看你妈。”
下午,我跟着张三来到城郊一处低矮的平房。屋里简陋但整洁,一位瘦弱的中年妇女躺在床上。
“妈,这是我老板姜姐。”张三轻声介绍。
我坐到床边,给张母把了把脉。情况确实不好,肾功能严重衰竭,气血两虚。
“阿姨,我会点针灸,给您扎几针缓解症状好吗?”我柔声问。
张母疑惑地看看儿子,张三连忙点头:“妈,姜姐医术可好了!”
一个小时后,我起完针,张母的脸色明显好转:“姑娘,真神了,我这腰不咋疼了!”
“我每周来给您做两次针灸。”我写下个药方,“配合中药调理,能减轻症状。”
离开时,张三在门口突然跪下,重重磕了个头:“姜姐,从今往后我张三这条命就是您的!”
我赶紧扶他起来:“别这样,好好工作,孝敬你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