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泼油漆、撒玻璃碴也是你们干的？”

他点点头，又赶紧摇头：“泼油漆是我，撒玻璃碴是李四干的……姐，我就是混口饭吃……”

我松开脚：“起来。”

他战战兢兢地站起来，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

我倒了杯水给他：“坐。”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在椅子上坐了半个屁股。

“系统，扫描这个人。”我在心中默念。

【扫描完成：张三，22岁，父亲早逝，母亲患尿毒症卧床，为支付医药费辍学打工，后因多次被拖欠工资走上歪路。本性不坏，孝心值85/100。】

我心中一动：“张三，你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他猛地抬头，脸色煞白：“你……你怎么知道我妈……”

“尿毒症需要定期透析，很花钱吧？”我直视他的眼睛，“为了医药费去当混混，你妈知道了该多伤心？”

他的眼圈一下子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这样，我给你个正经工作。”我说，“每天早上六点到八点，来我店里帮忙搬货、打扫，一天十块钱。表现好还能加薪。”

他不敢相信地抬头：“真……真的？”

“但有条件。”我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告诉林小芳你以后不接她的活了；第二，把你那几个兄弟也叫来，我一起安排工作。”

他激动地站起来，又赶紧坐下：“姜姐，您……您不怪我之前……”

“过去的事翻篇。”我摆摆手，“但要是再有下次……”

我拿起一根擀面杖，轻轻一掰，啪地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