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包扎的路上，王蓉一直在打电话处理公关危机。

我则翻看手机里刚拍的照片，那个可疑工作人员的背影很模糊，但足够让我确认一件事，这不是意外，是谋杀未遂。

“公司发声明说是设备老化，”王蓉挂断电话，“你别乱说话，明白吗？”

我冷笑：“设备老化？那个灯上周刚换的，场务表上有记录。”

“你怎么知道？”她狐疑地看着我。

“做功课。”我淡淡地说，“对了，张墨今天为什么没来发布会？他不是客串了一个角色吗？”

王蓉表情一僵：“他……临时有事。”

有意思，张墨作为客串演员，按理说应该出席这种重要宣传。

除非……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晚上回到家，我仔细检查了门窗和监控设备，确保安全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程总，我想我们需要谈谈。”我直截了当，“关于今天的事故，和张墨的秘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半小时后，我的车在你小区后门等。”

程东的私人办公室位于东辰传媒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

他递给我一杯温水，开门见山：“你查到多少了？”

“张墨隐婚十年，妻子是华星娱乐大股东的女儿。”我抿了口水，“同时，他和至少五位女艺人有不正当关系，包括阮芊芊。他用资源交换'陪伴'，并利用妻子家的势力打压不听话的人。”

程东挑眉：“不错，比我想象的深入。”

他打开保险箱，取出一份文件，“但这个你可能不知道。”

文件里是张墨名下几家空壳公司的资金往来记录，数额大得惊人。

“洗钱？”我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