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从凌晨开始就没停过，祝贺的、约采访的、求合作的……

王蓉凌晨五点就冲到我家，手里挥舞着一份通告单，眼睛亮得吓人。

“姜穗！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声音尖得刺耳，“国际a类电影节！你的身价至少翻三倍！”

我揉着太阳穴，昨晚为了研究张墨的那些黑料几乎没睡。

电脑还开着，屏幕上是他和不同女性的亲密照。

“公司已经安排了十家媒体专访，“王蓉翻着日程表，“下午三点有时尚杂志封面拍摄，晚上七点……“

“推掉。”我打断她。

“什么？”她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你疯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合上电脑，直视她的眼睛：“王姐，你觉得《边境线》为什么能入围？”

“当然是因为……质量好啊。”她眼神闪烁。

“因为玛丽安·勒克莱尔看中了它的真实性。”我站起身，“如果我像其他艺人一样，忙着跑通告、拍封面、买热搜，那和那些'虚假'的艺人有什么区别？”

王蓉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我趁机拿过日程表，划掉大部分内容：“留两三家有质量的媒体就行。另外，帮我联系一下外交学院的教授，我想请教一些专业问题。”

“你……“她像看怪物一样看我，“别人巴不得趁热打铁，你却要去读书？”

“人设要立就立真的。”我微笑，“再说了，你不觉得'学霸女星'比'毯星'更有话题度吗？”

她最终妥协了，虽然满脸不情愿。

第19章 全网黑女星整顿内娱（8）

等她走后，我重新打开电脑，调出一段录音，是那个场务偷偷提供的，张墨和阮芊芊在某次私会时的对话。

“……那个姜穗必须解决掉。”张墨的声音低沉阴冷，“她太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