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臣罪不至此啊!您不能这样做,臣、臣与李尚书相识!”
“哦?李尚书?押下去!”
程玉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了李尚书,哦,那老头,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多久了!
何县令见提了李尚书,程玉依旧不理会。心下更慌,李尚书是朝中权势抱团的第一人,连圣上也受到掣肘,为什么长公主不怕。
何县令又转而辩解道:
“长公主!当今圣上以仁德治国,正是用人之际。臣所犯之罪,不过是小事儿,您如今这样做,岂不是让其他臣子寒心?”
程玉挥手示意,让侍卫停下动作。
“哼!在你看来这些都是小事?你是觉得其他臣子也如你一般做事?”程玉反问道。
“臣、臣并无此意!”何县令也不傻,并不想拉其他大臣下水。
程玉站起来走到堂下何县令面前,居高临下的说道:
“当今圣上仁德,以仁义治天下!是想造福百姓,而不是把你们这些狗官蠹虫的胃口养大!像你这样的狗官,不需要跟你讲仁义道德!
呵,你又哪里懂什么仁义道德?!你以为你身后的人会保你吗?就算那人知道了,你也只会是被弃车保帅的弃子!”
何县令一下子像瘫倒在地上,像被抽掉虾线的软脚虾,任由侍卫将他拖走。
程玉见何县令,到现在还没有醒悟,不由地想:
在这种父母官下,百姓受了多少苦,冤情肯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