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臣冤枉啊!臣并没有侵占土地,微臣是正常付钱购买土地。也未曾收揽美人,只是那些女子家中很是清贫,为了给家里其他人,多吃点粮食,心甘情愿跟了我。
微臣也是见她们可怜,才被迫好心收留了她们,微臣并未做那等逼迫之事,让她们委身于臣……”
程玉见何县令如此巧舌如簧,冷意更甚。问道:
“你所谓的购买土地,就是让手下人拿着只有市场价十分之一的价格,去强买强卖?你派过去的人,还在强买强卖中,致使两个村民受重伤?”
“是那些贱民……”
何县令接触到程玉的目光,慌忙止住话头,转而说道:
“是那些村民十分野蛮,不服从管理,负隅顽抗,才致使他们自己受伤,虽不是微臣之过,但微臣也让手下给了他们看病的钱。
长公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何县令趴在地上,高呼冤枉。
程玉都被气笑了,好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看来自己是太讲理了,倒让他如此张狂!竟敢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何县令,你这脸皮当真是比茅厕的墙还要厚!你鬼话连篇,也不怕咬了舌头!
你为了侵占土地,让手下暴力执法。致人伤残后,就给了几文钱让他们看病,那几文钱哪里够看病,不过是你用来嘲讽他们无力的证据,如今却被你厚颜无耻得用来为自己开脱?
至于那些女子,只因被你窥见年轻貌美。你只需一个眼神,自有手下的人来为你送来。
自古民不与官斗,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昏官,你兵不血刃,只需一个眼神,一句话,交代下去,就有人为你做伤天害理之事,而你则是道貌岸然的装作不知,然后享受其中。现如今,当着本宫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巧舌如簧的掩盖罪行!
来人!扒下他的官服,摘去他的乌纱帽!押入大牢,之后定罪。既然做不了好官,那就让别人来做!”
何县令听到此,心里咯噔一下,慌忙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