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枔觉得周身燥热,视线转向窗外,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随即,僵硬一笑,“那又怎么了,来日方长嘛。”
江槐从身后拿出那条项链,送到她眼前,倏地笑了,“我是说,如果这次你不收我的礼物,那我就很久都没办法亲自送到你手上了。”
“你说这个啊……”
温念枔舒了口气,低头,打开手里的盒子。
钻石的光华瞬间折射进眼底。
不是第一次看到,但她还是呼吸一滞,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片刻后,江槐问道:“怎么不拿起来?不喜欢吗?”
温念枔抬头望着他,“不是,我很喜欢。”
“那我帮你戴上?”
“先别。”她还是拒绝,“江槐,我说了,我不需要这些东西证明什么,而且应该是我送你礼物,你救了我。”
她记得,这条项链起码六位数。
他现在根本没赚到什么钱,肖路说他被亲戚骗,而且他还有房贷要还……
等等,他家里装修成那样,不会是因为便宜吧?
江槐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这样拒绝,并不意外,手指自顾自地捻起项链,“不妨碍,我还是想要送你。”
温念枔张了张唇,还想多说什么。
江槐已经将盒子里的项链拿了出来,微微倾身上前,帮她戴上,“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要,但我真的没那么穷。”
“我不是那个意思。”
温念枔着急解释,语气也慌乱得不行,“我没有认为你买不起,不对,我不说得不对,我重新说……我们才刚在一起,就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心里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