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系好锁扣,回过身来,神情很平和地笑了一声,“解释什么,我的自尊心没有那么轻易就受到伤害,只是我说得是真的,我没肖路说得那么穷。”
温念枔睁大眼睛看他,“你怎么知道是肖路说的?”
“除了他还有谁。”江槐说,“那时候他逼我买房,我不想买,就骗他说我穷得很,没钱。结果他真信了,说要借钱给我,还不用利息。”
温念枔笑,“他还挺讲义气,然后呢?”
江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就买了,不过当时确实没办法一下子拿出全款,我还在努力。”
温念枔挪身,靠近他,低声问:“那你有多少钱?”
江槐眼底带了点笑意,“开始调查我存款了,怕我养不活你?”
“你会告诉我吗?”
温念枔伸出食指,轻轻抚摸他眼角的那颗泪痣,“但是我不要你养,我自己能挣钱。”
她的动作过于轻柔,像羽毛扫过。
江槐的喉结滚动了下,目光逐渐变得晦暗,“我知道,你很厉害……不过你真想了解那些,我就告诉你。”
“不用不用,你都留着。”
她闻言摇了摇头,放下手指,身体却越凑越近,“我知道那些做什么。”
江槐不免得往后退了退,生硬转移话题,“除了这个牌子你还喜欢什么?”
温念枔轻点他的面颊,忽然露齿一笑,“可多了,珠宝首饰、包包、衣服鞋子,贵的我都喜欢。”
江槐安静地看了几秒,最终垂眸笑了,“看来我还要更努力才行。”
“那你喜欢什么?”
温念枔的手指顿住,“我也要送你礼物,让你也能随时带在身上,一看到就能想到我。”
江槐扬了扬眉,“这么快要宣誓主权?”
温念枔看着他,脸颊又红透,和他分开距离,“才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谢谢你,你别想太多。”
江槐笑起来,“真想谢谢我?”